个荒唐的春梦。男人说的没错,这酒的后劲儿确实挺大。
沉绥大手钻进了她的裙底,揉着她圆嫩光滑的臀部爱不释手。少女的皮肤是如此细腻而富有生机。
“乖,再装就过了啊……”沉绥慢慢拉下了江薏的内裤,江薏还在不停地挣扎。
沉绥以为她是怪自己急色所以不愿,只好推高她裙子堆至胸前,拉开她纯白蕾丝的胸衣,亲了亲她像尖桃一样可口的胸部。
沉绥手法娴熟地搓揉着她的乳尖,继续贴上去吻她,江薏从没糟过这样的手段,加之酒精对她思想和意识的绑架,只觉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了。
“嗯……别揉了……不行……嗯啊……不可以捏……”江薏讨饶道。
沉绥置若罔闻,揉着她右乳又舔起了她左侧的乳头,那可怜的红果顿时在津液滋润下挺立起来。
“嗯——”江薏的呻吟声终于开始变调了。
沉绥伺候了她一会儿,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双手便又来到她身下,褪下了她的内裤。
沉绥抵着江薏肉缝入口摩擦的时候,江薏似乎突然清醒了过来,又开始剧烈挣扎。挣的沉绥心烦意乱,按着她的腰直接插进去大半。
江薏疼得身体弓成了个虾子,竟开始低声啜泣。
沉绥在床上向来是个体贴的床伴,他从不靠搞那些压迫性质的动作取乐,他始终觉得,这种事只有女人也得趣了才能更享受。于是他顾忌着江薏慢慢动了会儿,手又抚上她胸前持续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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