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私自利的、也有一意孤行的,虽不说每种人应付起来都得心应手,但到底留着人下来说两句话不是难事,她能顺遂平安的长这么大,靠的便是琢磨人的本事。
大汉忌惮又疑惑的看着宋绘,似不知晓她演的是一出什么戏。
一般来讲,这样占据了谈话优势的场合,要稍微摆出些压制的姿态来,但宋绘还替大汉倒了杯温茶放在窗槛边,这才温温柔柔的弯了弯唇线,开始讲话。
就在大汉以为宋绘要以礼待人时,她不太礼貌的开了口,“我既找你来,那便是对你们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有了些猜测,袁小姐给你的酬金我大抵是给不起的,不过杀了我的后果你大抵也承担不起。”
大汉似想说些什么,宋绘偏了下头,先一步,道:“你可以不用开口,因为你讲的应该不太重要。”
浅黄色的月光铺在她身上,衬出些纯洁天真,但宋绘眼底神情却没个友好的意思。
她说话时分明没有抬高丁点语调,但平平的语气里却沾染上了居高临下的贵气。
大汉心头一紧,发觉这头肥羊根本不是金主嘴里说的那样只是个会狐媚术的妾而已。
“你们从蜀中来,干完这一票便走,谁能知道这是你们做的...你们这么想的吧?”
确实如此,当下世道乱,兄弟些个也不好混,能有这么一票完全可以保他们山寨三月无忧。
宋绘瞧过他神色后,弯唇笑着点头,“看来是了。”宋绘停了片刻,问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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