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骨缝间,让人没法轻易看见。
宋绘顿了一下,又仰了下头去看顾愈的神情。
顾愈顺着她挺翘的鼻梁骨,下移到她唇上,亲了下。
他的叹息声很轻,夹着那么些个旁人听不见的不甘心,“走的时间提前了,我明日便得出发,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我便会回来,这期间有事给我写信。”
宋绘定定的看了他数息,而后弯了弯眼笑,“没事也会给大人写信。”
顾愈笑了笑,“也成。过几日我会让耿平给你提几只鸽子来,这鸽子能飞到通中,到时候信中间会辗转几回,不过总归会到我手里。”
宋绘将他脱下的袍子挂到架子上,“鸽子带信的话,就不能写太多吧?”
顾愈点了下头,在桌边坐下。
他给自个儿倒了杯茶,“不能像之前那样长篇长篇写故事,就长话短说。”
宋绘眨了几下眼睛记下这话,而后坐到顾愈身侧去。
顾愈这出发时间提前了一日,总不能一直待在宋绘院里,还有许多人要见许多事要交代。
过了辰时,他才回了宋绘屋里歇息。
年轻气盛,有的反应也不是念几句“色即是空”便能消减的事,不过第二日早上还得赶路,顾愈也没拉着宋绘胡闹一晚,见她腿/内/侧皮肤被摩红便住了手。
早间下了雨,宋绘撑着困倦的身子起塌替顾愈换衣裳。
他穿着一件青白底色的袍子,边缘各处有金线勾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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