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盘就开始犯困。
她一面困得只点头,一面又舍不得开始下的棋,模样引人发笑。
顾愈扔了子儿,让去睡觉,宋绘不情愿,抿唇安静望着她。
顾愈眼底浮出细碎的笑,“睡醒再下也是一样的。”
怀孕后,宋绘想什么都慢半拍,她反应了两息,喊了春瓷进屋服侍她脱衣裳。
宋绘躺在被窝里,看着顾愈坐去案几边处理公文,矮塌上的棋盘没收拾,等会她睡好后可以继续下...有这种认知后,宋绘再撑不住,将被子遮住半张脸,露着眼睛和额头沉进梦乡里。
没了宋绘附和说话声,屋内变得安静了起来,偶尔能听见的挂在走廊里的风铃声,不须问,顾愈也知道这是宋绘的手笔。
春瓷进屋给他拿了些点心,顾愈不喜甜食,直接让着端走,而后屋里便没人进来打扰,这么一直到晚间点了灯。
顾愈第二天清晨便走了,宋绘目送他离开后,坐在矮塌边,无声打量着魂不守舍的春瓷,稍敛了敛笑。
惯常来讲,宋绘怀孕,顾愈便应去其他人房里睡,但庄子 里还没第二个主子,顾愈一直没分房睡这事儿就没人过多提及。
但也是迟早的事。
宋绘这胎算日子得十月底才会生,这中间,万一有个纾解需要什么的,总得有人才是。
春瓷生了爬床的心思也正常。
受宋绘性子的影响,也可能是害怕,她表现得并不太明显,打着润物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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