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出来的气息在热度散去后都带着寒涩的潮意。学生失神了,冰雕可比老师多几分温度,那老师眼里勾人的涌动又是怎么做到的?冰捂着会化,学生倒要试试把人捂软。
他用自己的嘴巴捂住老师的嘴巴,特别缠人又不留缝隙,那里面有一处唯他可肆意闯荡的秘境。忽然,他感觉到自己撑在桌面上的手被勾住,退开一看,是老师的尾指悄悄缠住他的拇指。
“就只有我想要你吗?”学生故意说气话。
沉默了半天的老师微微眯起眼睛,正以为他要张嘴说话却只见他用眼神控诉:是你理解不及格。
学生又打起了作弄老师的主意,从退开的点一厘一厘缩减距离,皮肤伸出了触手,一旦感应到对方的磁场便撤退。学生退得快,老师反应不及还保持着张嘴闭眼的状态,等意识到被逗弄了才缓缓闭起嘴巴,张开晕着潋滟的眼睛。这样的媚态仿佛是用轻薄的窗纱遮掩住的良景,只有在风吹起纱帘时才能捕捉不及地窥探一瞬。
操。
学生暗自骂了句脏话,明明是他要撩拨人怎么反被撩拨了?他不服气,用同样的招数折磨人,一次又一次。可不管学生下多少次圈套老师都不会恼,一直守在原地等着,在学生凑得足够近时迎接对方,像一条恒等式,任学生怎么算计和计算都不会出错,也不会扑空。
学生蓦然明白过来老师的控诉。说不出哪里难受,也说不上是难受,可他就是想哭鼻子。他搂抱住老师把脸埋在对方肩窝。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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