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同学放缓脚步问。
“烟味好浓。”严老师咳了两声。
年度奇谈,当初游戏厅外的烟雾阵可比现在厉害多了,严老师吸得面不改色怎么现在会嫌烟味浓?
“你戒烟了?”张同学害怕自己的眼睛瞪着瞪着就掉出来。
严老师不愿张嘴吸进浑浊的空气,只点了点头。
“为什么?”
严老师用袖子捂住鼻子说:“我年长你好几岁。”
另外半句因为要阻挡烟雾而被严老师闭锁在嘴巴里了,但张同学能懂,随之握紧了那只有些冰凉的手。
严老师坐了半天火车,张同学舍不得让对方倒公交,一拍胸口就说用自己打工赚的钱请严老师打车。严老师直笑,往手上哈一口气说好。
车上张同学告诉严老师自己和老父亲一起准备了大餐,保证严老师得吃胖两斤。他一口一个“老师”叫得欢,前方司机突然插把嘴问:“你俩师生关系这么好啊?我家那臭小子恨不得天天去掀了老师房子上的瓦。”
张同学的脸快贴上车顶:“那是,我严老师第一好!好些同学因为他辞职都哭了。”
严老师小小地吃惊:“真的?”
“真的啊,不过主要是女生在哭。后来来的数学老师肚子大到裤子提不上腰,她们又哭了几天。”
严老师看着车窗外笑,视线掠过街边的商店,他突然叫停车子。张同学困惑地下车拉着行李跟在严老师身后,现在的地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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