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你,还要你自己跑来跑去。”
“晚饭是你做的吗?我应该带你出去吃的,难得你来一趟。”
老师一条一条地数落自己作为成长路上先行者的错误试范。学生从来不知道寡言的老师能说这么多话。
“晚饭是点的外卖。”学生轻啄了老师的脸,“晚点再吃吧。”
两个人从坐着的状态拥吻到半躺在沙发上,老师的脚碰着地板,身上压着动作温柔的学生。鸡啄人会疼,但学生啄人却像小动物舔毛,不是犬类那样的大舌头,而是像猫兔的一指宽舌,一次舔不完,分开数次舔。舔得人晕乎乎的,太过舒服,以至于学生退开时发现老师睡着了。
学生也不是不无奈,但老师的工作和休息状态他清楚,能睡时就尽量让对方补眠。饭也不用吃了,学生把人打横抱起来带到卧室,没有手他用脚撩开被子,把人放到床垫上。老师因为颠簸睁开了眼,迷糊间抬手抓住正要直起腰的学生的衣摆,困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学生从老师身上爬过去也躺进被窝里,搂着人轻轻抚着。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