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牙刷。
张同学第一次听严老师叫他“小孩”是严老师辞职申请通过那天。之前严老师不是叫他“张同学”就是喊他全名,要么疏离要么是警告,“小孩”对他来说过于新奇,像是在奶香的雪糕上撒下彩色巧克力碎。他追问了整整一天,严老师躺在床上快要睡过去时恍着神蹭着他胳膊说:“我不再是你老师了。”
张同学在喉咙里抹了树脂,黏黏腻腻又起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问:“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严老师在新城市生活不到一个月,张同学每晚都会等对方打电话来,聊到眼睛张不开才去睡。
严老师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你刚在跟谁聊电话?这么晚了。”
“小眼镜啊。他打来告诉我你辞职走人了。”
电话里全是敲键盘的声音,不见严老师说话。张同学琢磨了一下,发出像蚊子一样的声音:“我跟你视频好不好?”
严老师不吭声直接把电话挂断。张同学的视讯通话很快打来,他瞥一眼屏幕上张同学躺着的床问:“怎么又跑我家睡了?”
“我妈跟叔叔去旅游了。”
科技发展得快,现在视讯通话画面清晰,张同学一眼瞧见严老师脸上的疲态,胡渣邋遢地在住处赶工作。
“这么忙吗?”
“嗯,之前给你打过预防针。”
“能视频我也满足啦。”张同学蹭了蹭枕头说:“现在回自己家有时候会睡不着。”
严老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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