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加班。虽然可以带回家,但一堆纸本带来带去挺重的,他越来越意识到自己不同程度的懒憜。办公室门口突然窜出个脑袋,瞬间闪到他桌边。他抬头看见张同学在打量他办公桌上的工作情况,探究完什么也没说就跑了。
上午才说这人正常,下午又脑子抽筋了。
严老师离开学校时已经过了饭点,肚子饿得有点疼,低糖导致情绪也比较难控制,回家路上看见有人在游戏厅门前醉酒呕吐,他忍不住眉心直跳。这时玻璃门从里面打开,跳出来一个穿着校服的人,拿着扫帚和水桶开始刷地,时不时被呕吐物薰得吐舌头作呕。严老师快步走到店门口握住对方的手腕不让人动。
正在搞清洁的人抬头看见严老师,皱着鼻子把严老师推到店里:“快进去,太臭了!”
严老师隔着门看那人哼哧哼哧地刷地,转身到柜台放下公事包,撸起袖子去厕所用水桶接满一桶水提到门口。地已经刷得差不多了,他用水把残渣冲到路边的排水道里。薰天的气味被冲散了一些,严老师拉着免费劳工进店里。
“老师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热饭。”张同学这话说得极自然,但每个字拼一起变得很突兀。
严老师把人拉到房里,一会儿出去拿忘在柜台上的公事包,一会儿去倒水喝,一会儿去把踢得一正一反的皮鞋放整齐,就是没说一句话。原本在客厅看电视的老母亲选择下楼去看店,否则迟早被严老师来回打转的身影转到头晕。她走起路来没昨天那么颤颤巍巍的,看来是接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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