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学没做过暑期工,给游戏厅看店那是小打小闹,严老师说的经济情况他体会不了,只觉得很复杂。年长者笑着把他想知道的都告诉他。
“因为不够稳定,我不太敢带着父母去新的城市生活。物价,房租,突发的医疗费用,很多都需要考虑。”
张同学突然觉得自己那些烦恼和不愉快不值一提。鸡崽挨在母鸡身上,想寻求安慰但又怕加重了对方原有的负担。
严老师拍了拍张同学的后背说:“别被吓怕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找到决解办法的。”
张同学仰着脸问:“我留级个两叁年你看行吗?”
“‘留级’,不是‘留学’。”严老师掐了掐张同学的后脖子。
张同学蔫了一路,回到严老师家更蔫了,呆呆地站在衣柜前不拿衣服去洗澡。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老师带着学生在椅上坐下,自己坐在床上。
连灯光也染上了忧愁,似乎比平日昏暗了一些。学生用指尖摸了摸老师的下巴说:“我明天不能叫你起床刮胡子了。”
老师刚开始没明白,见学生眼神黯淡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才意会对方话里的含意。他愣了好久,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轻握拳头。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回去吧?”老师说。
平时两人睡前不怎么说话,今晚更安静,能听见老师放在桌上的手表指针走动的声响。老师把人留了下来,却选择背对对方睡觉。墙壁透着凉意,靠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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