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边幅的样子,学生不对借用的睡衣抱有什么期待。背心已经有些宽松变形,他张开双手能露出左右侧一小片的肋骨,还挺通风的。
游戏厅要打烊,严老师和张同学下楼帮老父亲收拾店面。叁个人,老中嫩,统一穿着老头背心在游戏机之间穿梭,让老母亲看到笑了半天。
老师的床不算小,能挤下两个人。学生平躺在散发出清香的被窝里,眼睛亮得像两盏渔船上的小灯。身旁的人背过身去,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那背影说不上多好看,也不够宽厚结实,甚至有点孱弱。夜里黑漆漆的其实看不清对方的背影,但学生记得。
不知道这背影有没有保护过其他人?
学生轻轻叫了一声“老师”。老师缓缓动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侧卧着后背靠在墙上,和学生隔出一段距离。两个人都清醒着,但没有人说话。在看不见对方样子的情况下可以大方直视,不限时。
昏暗中呼吸声特别明显,“我中学的时候也打过人。”
床垫轻弹,学生感觉到自己肩膀抵上了另一个肩膀,微凉。
“也是同班同学,他们说我爸妈能当他们的爷爷奶奶。我把他们揍得只敢说是自己摔倒的。”
学生一抖,侧过头问:“你到底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我也被他们打了啊,下巴上还有伤呢。”
“那我比你好一点,没什么伤。”
老师笑了一下,“我以为能瞒过我爸妈,但其实什么都瞒不住。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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