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把几颗压坏了的葡萄挑出来扔进垃圾桶里,又往学生嘴里喂一颗大的。“重要吗?”
老师太无动于衷了,可是跟以前不搭理人的状态又不太一样。学生鼻子酸,眼睛酸,哪里都酸。
“我是不是一个大麻烦?整天给你们惹事情??”
鸡崽的毛一旦淋湿就只剩下薄薄一剩皮和精瘦的肌肉,变得更小一只。母鸡得展开翅膀把鸡崽掩到身下才能保护好幼崽,可这得看母鸡愿不愿意打湿自己的毛,不先落跑。
“你跟人打架总有你的理由,正当的不正当的,都已经动手了。”老师看着学生的眼睛说。“你要是怕我们担心,你会忍下来。你没忍下来,说明超出了你的承受能力。你可以选择找人倾诉,或者自己一个人熬过去。”
老师把葡萄端出去分给了楼上楼下的父母,然后回到厨房靠在门边上吃自己那一份。最大的那几颗他藏到盘子底下留给学生。学生洗完碗接过葡萄没吃,拉着老师到房间里坐下。
盘子被学生捧在手里,被摘了茎的葡萄随着盘子的倾斜度滚动。
“老师,”学生轻轻叫了一声,“我今天打架是因为有人在我背后说话。”
“跟你妈妈有关?”
“嗯。”学生挑一颗葡萄放嘴里,细嚼慢咽后喃喃道:“他说我妈要改嫁。”
生活圈子就那么小,有什么消息不出几天就传遍了东南西北。
“我妈只是收下了戒指,没说什么时候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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