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关掉火,张同学才小心踏进厨房。
“不、不用火的话,煤气,煤气阀最好也关上。”
看见严老师把阀门关上,张同学暗自舒一口气。感冒药是苦的,严老师皱着眉头一次过喝完,放下碗后说要送张同学回家。
“这不是‘送’,是‘押’吧??”
严老师在听见张同学的自我揶揄后勾了勾嘴角。
老母亲觉得张同学是客人,晚饭时间给游戏厅挂上“休息”的牌子,大家整整齐齐坐一桌吃饭。楼下没有人只有发光的机子,看着有点渗人。师生两人下楼经过柜台,老师从冰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一瓶自己喝,一瓶给学生。
天气热,一接触到室外的温度水瓶就冒出一颗颗细小的水珠。老师吨吨往肚子里灌水的样子有点熟悉,学生跟着喝两口才明白过来。这一口口清甜的冰水,缓解了重口食物造成口渴的生理现象。两人一前一后干完一瓶水,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声。老师回头看学生,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学生愣愣地问:“叔叔做菜那么咸,你不提醒一下吗?”
老师抛着水瓶玩,“他们味觉有些退化了,重口一点才能吃出味道。”
身后一辆自行车经过,充斥整个街道的响铃声吓了两人一跳,慌张之下撞到一起。学生早知道老师比他高一个头,下巴被对方 T 恤的袖口蹭到。他若有所思地打量起老师来。学生经常听别人说他母亲年轻漂亮,看着像两姐弟。老师比母亲小,不穿衬衫西裤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