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老师从楼上下来,脚步飘浮,鼻孔里各塞着一团纸巾。老人对他说:“刚有个学生进来了。”
严老师正要张望,店门口闯进来一个女人,嘴里大喊着张同学的名字。严老师把人拦住。
“不好意思,我刚看见我儿子进来了,我找到他就走,不是来捣乱的。”
眼前的女人顶多叁十来岁,怎么看也不像有一个高一大的儿子,再打扮一下,严老师喊她一声“姐”都不觉突兀。严老师看着对方在店里搜了一圈没找着人,上前表明了身份。
“方便留一下联系方式吗?如果我在附近看见他就通知你。”
女人慌乱得连电话号码都报错了几次,一边道谢又一边致歉地退出游戏厅,眼睛始终没放弃搜寻儿子。出了店门,她失措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最终决定沿路折返。
店里空调大,严老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左边鼻孔里的纸团喷到了地上。他捡起纸团往厕所方向走。游戏厅没什么能藏人的暗角,刚刚的女人唯一没找过的地方只有厕所。
厕所的门被反锁着,严老师竖起耳朵听见门背后有啜泣的声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你在里面哭,不臭吗?”
里面的人显然被吓到了,啜泣声戛然而止。门依然紧闭着。
门外的人突然换成内八站姿,使了点劲儿敲门:“我要上厕所。”末了又补一句,“你妈走了。”
被突发事件闹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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