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百密一疏的校服裤说:“你是师大附中的学生?”
张同学咽了咽口水说:“老师,我是您的科代表。”
严老师扶了扶无框眼镜,曲起手指勾住张同学书包上的手提圈,连包带人从椅子上提起。
“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张同学站在门口有点懵。他这朵花是不是长得太丑入不了园丁的眼,得不到关爱?
严老师指着游戏厅玻璃门上张贴着的几个大字问张同学:“识字?”
张同学又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念出来。”严老师命令道。
结巴有损颜面,张同学一股作气道:“‘未成年人禁止进入’。”
严老师一步退回游戏厅内吹空调,当着人的面,放开握着玻璃门门把的手,门慢悠悠阖上。
如果严老师还有半点兴致,或许会告诉张同学“别浪费冷气”。
不得体的仪表,不记得学生,诡异的卸责方式,枉为人师!
张同学忘了自己为什么留连于游戏厅,愤恨地立在玻璃门外,看似要挖掘这个新上任的老师更失职的一面。严老师倒没有多少自觉,坐在靠近门口的柜台里看电脑,屏幕上的光打在眼镜镜片上,一闪一闪的。不一会儿,店里拐弯处的楼梯走下来一位老妇人,白发比黑发多,身姿笔挺但行动有些僵缓,一手撑着墙,一手端着饭菜。不是盒饭,是几个小盘子小碗装着的家常便饭。
张同学来的时候正好是这位老人在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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