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容一方一直没有发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她是不是已经放弃辩解的时候,灿容一个人坐车出了市区,来了机场。
上午10:30,从伦敦飞来的航班抵达华城。人流中,灿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难忘的男人。
叶泽林还是依旧的一身衬衣西裤,长身玉立,气质斐然。
灿容把墨镜推上去,叫了声他的名字,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朝他挥了挥手。
男人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来接他。
快步走到她面前,叶泽林喉咙发涩:“我没告诉任何人我回来的消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左闳告诉我你今天回来,我就来接你了。这么久没见,你愿意告诉我你那时去英国的原因了吗?”
市区的一家咖啡厅里,两人面对而坐,灿容凝视着他说。
叶泽林的视线在女孩的脸上流连。
将近一年没见面,眼前的女孩熟悉又陌生,清丽的眉眼间浸润了几分妩媚,如果说他走的时候她是花骨朵的话,现在的灿容就像是盛开的玫瑰了。
金丝眼镜被取下,放在一边的桌面上。叶泽林揉着眉心说:“我母亲常年在英国,我担心她一个人在那边太过寂寞,所以过去陪陪她。”
灿容搅了搅咖啡,“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其实早在上个星期,左闳就把一份调查报告发到了她的邮箱。
里面的资料显示,叶泽林的母亲早年再嫁去了英国,几年后她的丈夫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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