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体户的先例了，以前大多是等着分配，或者自己托了关系，找别的事儿做。像梁启恒这样，离开自己的分配工作，去搞事业的，是比较罕见的。

    大家都喜欢安稳。

    招聘的消息投出去以后，王朝英这个负责接咨询电话的，都接到手软了。在上海这个开放的城市，虽然等着分配工作依旧是主流，可是不妨碍大家尝试着往新的方向走。

    而苏采青自己则负责的是面试工作。

    这次她要搭建的是一个服装公司的创意设计团队，是公司的灵魂所在，她必须要亲自把关才行。

    租借了一个小院子做招聘地点，院子里有花架可以遮阴，还有巨大的树留下的影子，可以给等待着面试的人一些凉爽。不然在这六月天的日头下晒着，人先晒傻了，面试也发挥不出什么水平来了。

    按照小组的形式，一般六个人一组先进去，苏采青会出一个服装主题，让他们设计画图表现出来，苏采青会当场决定谁可以进入二面。这里考察的是，有没有真的具有设计的基础知识，免得有人浑水摸鱼了。

    来面试的人有两三百人，苏采青忙碌了一天半，才将那些人一面做完，刷掉了三分之二的人。

    接下来是二面，二面更像是一个大讨论，苏采青和他们交流了一番，什么是设计，什么是服装设计。

    八十年代，真正对设计具有概念和想法的人，不是很多，哪怕是学了美术出生的人。毕竟之前，全国人民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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