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低声问,“绯绯姐是打什么时候开始画玄符的?”
梁绯能一心二用:“去年冬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夜半冻醒了。烧炭烧柴都麻烦,我便想,我要是会画玄符就好了,玄符能让我不惧寒冬。”
绘制玄符要保持专注,顾之衡怕她分心,不敢跟她说话。
他把四张玄符贴好,顺便以自己的真气激发四张玄符,玄符立刻像小太阳那样放出热量,驱散寒意。
又一张玄符画好,顾之衡道:“被子不够暖和,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他感到难受。
梁绯朝他笑笑:“那时你很忙,我只冻醒了一回,懒得跟你说。”
黑夜降临,后山只有梁绯的小屋亮着光。
画符容易消耗精力,梁绯画了最后一张符,打了个呵欠,看到衣袖沾了墨汁,懊恼道:“又忘了换衣服!”又要多洗一件衣服了!
她讨厌洗衣服。
“明天我给你洗干净,我知道墨迹怎么清洗。”顾之衡心疼她。
她立刻不难过了,轻快地说一声谢谢,脱掉脏衣服,换上干净的。
顾之衡把笔墨纸砚收拾妥当,被她拉住手。
“走吧,该睡觉了。”她睡眼惺忪。
厅里的四张玄符被停止了发热,梁绯和顾之衡在卧室里贴上新的见夏符,一起躺下。
玄符令卧室升温,暖如夏。
梁绯用掉许多真气,沾了床盖上被子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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