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凉,系着的丝巾被人解开,雯峤白皙纤细的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来不及转身,迟北已经卷着她的丝巾气定神闲地在旁落座,与此同时,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继而此起彼伏的哨声、笑声在包厢里回荡。
李腾跃先开腔:“大款,现在草莓上市了吗?”
大款:“没呢吧。”
李腾跃:“那我怎么看到草莓了呢?”
大款:“我也见着了,你说这大热天的,谁种的呀?”
迟北适时出击:“我种的。我农民!”
哄堂大笑中,荀雯峤去扯迟北手上的丝巾,拽不回来,她恨恨地抠住迟北大腿肉死命地拧,往死里拧!迟北痛得面部肌肉都抽搐了,雯峤还不解气,咬牙切齿地漏字:“禽、兽!”她甩眼刀给所有人。
然而,那晚的结局却是……“知识分子”被“农民”推了整晚的车……
迟北将吻收歇,把雯峤掉了个儿,全身重量都覆上去。
“咿唔唔!”被他吻得昏头转向的雯峤乍一被他压着便就喘不过气,呜咽着撒娇,手往后推他,“重!”
天真的雯峤,还不知道身后恶劣的男人在算计什么,只知道他两指揉捏她敏感的花萼,捻住拇指与食指就往里探,他用两指撑开她又窄又涩的花径。
“我的祖宗……”迟北将自家老婆散乱的发丝拨开,递唇在她耳边吹气,“怎么还没湿?”
他滚烫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新婚燕尔早早退席回来,初尝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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