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脏有多脏,偏偏他被保护得很好。
酒色流转,疲惫感从心底跃起,伽念突然很羡慕他。
带班的经理领着俩男生进来,年龄不大,看着正是生猛又青涩。伽念没有赶走,任由穿得勾人的男人在她左右坐下,其中一个约莫二十岁的男生递了一根女士香烟要给她点着,伽念摇头:“给我倒酒就可以了。”
只是红色裙衫斜出媚态,男生反倒被迷着,女人的态度让他们非常不解,来这种欢乐场所玩的人居然还要立牌坊搞贞洁?
许渊有意无意地介绍房间里面的人给伽念,他的人脉玩儿得开,做人也精明。伽念偶尔与人碰杯,游刃有余。
“看来以后还得拜托伽小姐了——诶不对,是伽总,伽总手下的资本累积得你跺跺脚,琅市都要刮阵猛风。”
“哈哈哈,的确是!”有人迎合着。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不知道伽念要和夏家联姻,眼看着夏家那位爷就坐在这。本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谁知两人都当对方是透明人一样。
伽念眉山一挑,颌骨纤风,红唇将她凌气盛了叁分,她知道角落里那里正欢声笑语,衣不蔽体的女人拼命勾引着他,或许这酒局散了,开房就是常规操作
尽管知道夏遇尘向来是这种人,但她如今坐在这,他日公开联谊消息,这群人都不知道要怎么私下嘲笑她。
但她没说话,只是尽了一杯酒,深喉而过,灼热,滚烫。
酒过半巡,伽念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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