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人去解除痒,可伽念用意识压着一切想法,顾离却故意靠近,掂了掂她的胸,“我一直知道你很可口,但我这么多年都没碰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笑了一声,“因为我知道你会将我弄死,可是现在——”狠声,“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话到最后,顾离眼睛有泪意,睁大到红润的眼眸。
他看着伽念在故意压着自己的欲望,“我也不算太差吧?为什么不肯呢,不过你逃不掉的。”
伽念想:是啊,为什么不肯呢,不就是当做一夜情罢了。为了至今游戏人间声色犬马的夏遇尘守身吗?那也太好笑了吧。
思绪不断拷问着她,而她如缺水的鱼儿,难以呼吸。只有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体温在逼迫她缴械,向自己的欲念缴械。
伽念模模糊糊,人影都要成半了,还是碎声,“你信吗——不是所有人都稀罕我现在所拥有的。”
顾离猛地松开了伽念,落魄地垂下头,“对不起。”眼角那滴泪,还是落了下来。
有些人,是一定要向其认输的。
顾离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