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江语。夏遇尘一点就懂:“为什么?”手指弹了弹烟,星光点点燃在指尖,后是索在指骨之处,任由烟味氤氲,模糊他的视线。
“因为,她上去了只有挨操的份,从来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夏遇尘不置可否。
伽念吹开了烟雾,想起经年前遇见江语的那一晚,她被家里撵出家门,去酒吧买醉,喝得稀里糊涂,走出酒吧拐角阴暗处却只听一个女人拼命的哭,酒瓶乱七八糟的散着,女人抽噎得又令人可怜又心碎,正是江语。任谁也不信风流快活,被传说没心的冷漠江家大小姐会醉成一哭长夜。
可伽念认识江语。琅市半生权力圈里面走的人,和政商之间的交往密切得伽念总对这个世界迷离又恍惚。那个时候的江语还是矜持端庄的模样,一举一动毫不失风范。当伽念认清那张脸,免不得也被惊住了。
“哭什么这还不是活着吗?有什么比活着更艰难吗。”伽念走近,抬起她下巴,然后用江语昂贵得高定衣服,去搽脸上的泪流。
于是矜贵体面的江家大小姐沦为水性杨花风流快活的女人,琅市市长夫人的长女对外宣布失踪已有叁年。
其实,就在眼皮底下,伽念一直很清楚,只不过是她再也不是争权夺利的器具才失去所谓的身份罢了。
伽念想:如果她和夏遇尘不是这样的关系,也许将来会更贴切一点,而不仅仅是床伴的关系。
只可惜,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悬在尖儿上的雾霾,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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