臌胀的奶就像被嗑一样,吸得痒痒的,被人用贝齿咬时更是爽胜登天。
伽念含住夏遇尘粗长的性器时,呛住了喉咙。夏遇尘款款挺出,拨动。鸡巴被缠着的感觉跟阴穴不一样,嘴里更像湿暖的幽径,有舌津划过,柔媚又流动粘液。夏遇尘射精时,白浓的精液顺着伽念的嘴里流泻,流向瘦落的锁骨,坚挺又诱人的胸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夏遇尘只觉她舔的是他的灵魂,让他从人间情色里,打碎了一坛千年的酒。
在伽念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床单早已湿漉得这一滩黄那一滩水液,直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夏遇尘有句“还敢跳吗”没问出口。
半夜叁更,夏遇尘赤裸着上身,来了根事后烟,伽念抬起眼眸,昏沉幽暗之中,她只看见他明暗之间的身影,被烟烫过的喉,亲吻都格外深情。
男人,覆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