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着别人,他是信错了人,二叔感慨。
我越听越糊涂,你爹不是就站在这吗,怎么自己到先感慨上了。
秦南道终究还是那个秦南道,他对张黑子下手了,那天,在长道里,他用地下的碎石在张黑子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砸死了他。
话到此就打住了,祭祀台前异常安静,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二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这么说的话,那面前站着的这人是谁?后面的故事二叔没有讲完?爷爷后来又活了过来?
又等了许久一会儿,依然还是安静,二叔的话就到此了,没有了后文,爷爷真的就这么死了?我多么希望二叔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爷爷后来又怎么怎么样了,这样故事也好简单一些,否则的话,那面前的这个爷爷是谁?回到了张家又生活了二十年的人,又是谁?我顿时只觉头皮发麻,一种前所未感的压力向我扑来。
胖子半信半疑的问:“什,什么?死了?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啊,你们家老爷子现在可就站在你面前啊。”
我不说话,默默的看向我爷爷,经这么一说,我竟发觉爷爷真的越来越陌生了,那种感觉特别让人容易发现,少了点什么。
但是二叔的所说是他一面之词,要真是这样,爷爷在贺兰山死去,那一直在我从小到大的人是谁?我深深感到了后果的恐怖之处。
此时所有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二叔身上,包括爷爷和秦南道。
二叔继续说道。
秦南道一贯都是如此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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