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招惹上这种人?”谭纶问道。
苏源明同样懵地摇头道:“我怎么知道?我成天安分守己地呆在学院教书育人,怎么可能得罪这种亡命之徒嘛!”
谭纶看了眼地板的反光,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抬头看着顶上的横梁。
“什么东西?”韩一平也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寻去,房梁上空空如也。
边上的苏源明却皱起了眉头:“可恶……”
韩一平侧目看着他,好奇他们到底发现什么了。
苏源明砸吧砸吧嘴:“干嘛?我找不到丢了什么东西嘛!发泄发泄不行啊?”
“……”韩一平。
堂堂一教授,愣是混成了研究僧。
到了晚上的时候,仨人就一块儿坐在苏源明家的小院里,苏源明和谭纶谈天说地,讲经论道,韩一平躺在边上砸吧嘴,睡眠质量得到了有效改善。
忽然听到门外有些动静,立即警惕地听了下来,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又扶着魁梧胖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溜下床。
朝着房门走去。
老韩家现在已经从商了,高调和这些大佬扯上关系容易遭另外圈子的人忌惮、警惕。
远在燕京的韩一平,小日子过得倒是挺舒坦的。
可真的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韩一平便自己自然而然醒过来了。
不是做贼,是失眠。
得防着他的冷刀子,防不胜防。
树大招风,偏偏老韩家现在又没人家那个根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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