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为什么是我呢?这个问题你一直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一定会有什么原因吧,有什么一定是我才能为你做的事。”
她还是那么聪明,但阿尔芒肉眼可见地更生气了。
他深呼吸了一会让自己恢复平静,最后看了阿萝一眼,见她还是不知死活,于是甩袖而去:“卫兵,把她关到禁闭室。”
他的表情已经重新变得冰冷疏离:“……不用给她食水,直到她想通为止。”
所以,她这算是作死吗?明明先答应着阿尔芒就还能过挺舒服的小日子的。
阿萝动了动手腕长吁短叹,她刚刚真的是被卫兵绑进来的,现在腕骨上还残留着粗绳摩擦的痛感。
即使她衣袍上的徽记说明她的地位比在场所有卫兵都要高,他们也没对她手下留情,阿尔芒是这片区域的最高权限者,卫兵们无条件地顺从他。
这里的秩序比她几年前看到的松松散散的情况已经好了太多,阿尔芒是个很会驭下的人,天生的政客。
但他对阿萝总是发脾气就是了,政治魅力荡然无存。
黑发少女烦恼地皱了皱鼻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禁闭室,不大的屋子里空空荡荡,地上铺着教廷出品深红色厚地毯,除此之外只有一张桌子,一本《神音书》,一盏昏暗的油灯,所幸还是挺暖和的。
阿萝将外套的拖地长袍脱掉,提着裙摆走到矮桌前坐下,看起了那本书。
《神音书》算是给教徒们的启蒙书,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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