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很酸,眼前突然就模糊了。二哥过来搂着我,帮我擦眼泪,又亲了亲我的脸,说怎么就哭上了。
我揪着他的领子,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得皱眉,说选不出就不选,哥哥不逼你了。
大哥哼了声,说:“那就一叁五。”
二哥问:“周日呢?”
大哥幽幽看着我,我缩了缩脖子,往二哥怀里钻。二哥得意一笑,正要说什么,却听大哥说:“单周你,双周我。”
·8·
我不太懂他们的暗号,但只要他们不分家,一切好说。
虽然我不太知道他们的工作,但家里的顶梁柱是大哥,二哥却管着家里的钱。
甄曦曾说,钱势总是相关的。
如果分家,要么有钱无势,要么有势无钱。没有权势,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会被人掠夺光;而权势的基础是兵,没钱养兵,再大的权势也会慢慢散了。
我不过还剩几个月,他们还有大半辈子。
我不想让他们过得惨。
·9·
大哥说今天是周叁,但晚上有酒席,他要提前取利息。
我不太懂,被他按在床上亲了一会。
他伸手要脱我的裙子,我说我想先去下盥洗室。上厕所是假的,紧张是真的。
我猜他能看出我说谎,但还是放我去了。我腿有些软,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这样了。我有些迷糊,打开盥洗室时,差点叫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