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陷于不伦之后,会狠狠来教训我,说不定要拔枪毙了我。但我不怕,因为梦里的荆楚生是死在新年那天。
我还死不了。
·4·
大哥真的太过。我发烧了。
迷迷糊糊地躺了大半天,暗想怪不得梦里的荆楚生死不了,大概这场病让大哥内疚了。
我恍惚间觉得有人帮我敷毛巾,还喂我吃饭。
是大哥吗?我有点高兴。
·5·
事实证明我猜错了,照顾我的是二哥。
他眼下依旧有青黑,睡在我身边,还紧搂着我。我觉得热,却推不开他。我正不知如何是好,他睁开了眼。
他眼里清明,眼底满是血丝。
那双大手按在我的后颈上,他低声问:“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我猛然想起那个雨夜,潮湿无比的呼吸声。
我说:“我自己挠的。”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说:“你说谎的时候,会频繁地眨眼睛,你知道吗?”
我心里一凉,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却突然笑了,说:“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就只是问问,还是说,你这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事?”
他又放绵针了,因为我心里一阵刺痛。
我说:“要你管。”
我想扯过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没成功。二哥把被子抽走了,还突然倾身过来,压着我的手臂。他低下头,我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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