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刑室下面的房间走去。
比起已经被收殓入棺的幸乃,我更加急切地寻找着另一样东西。但是,无论我如何四下搜寻、凝神注视,也依然没有发现那枚粉色的纸片。幸乃到底有没有紧紧握着它走到最后呢?就在我打算坚定地相信这一点时,突然毫无来由地闻到了一股花香。
曾在信中看到的一段话从头脑中掠过,小山丘上樱花烂漫绽放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我终于明白了那纸片是什么。也知道了最后关头,幸乃到底在执着什么。
我慢慢走到棺椁旁边,向里面望去。她的双手被摆在胸前,手里握着一束菊花,真是跟她一点都不相衬。最适合她的,果然还是左手中那缭乱绽放的樱花。
幸乃躺在棺木中,她的表情没有一丝阴霾。想要活下去的隐隐冲动,被强烈的死愿封印其中。面对带着少女般微笑的她,我应该说什么呢?是“辛苦你了”,还是“永别了”呢?
我当然知道最应该说的是“恭喜”,然而这句话我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口。
由于一系列的异常举动,我当场就挨了一顿批评。当天晚上,尽管上面命令我留在宿舍待命,我还是跑去了汤岛。
和几天前一样,酒吧老板依旧在看搞笑节目。我也像几天前一样,只跟他说了句“没关系,我等个人”,然后明明不怎么喝酒的我,却点了一杯春树几天前喝过的那种威士忌。
过了一段时间,开门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着高档西装的四十岁男人揽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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