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她没有走出过家门一步。她曾停用的抗焦虑药物,也从两年前重新开始服用了。那时她刚被恋人井上敬介狠狠地抛弃,为此她造访了许久未去的精神科,从那以后就再也离不开药物了。
特别是这几周以来,焦虑与不安日渐严重。她不但经常分不清梦与现实的边界,而且对什么事都感到异常倦怠。三个月前辞掉了工作,已经没有任何必须去做的事了,可她还是异常恐惧明日的到来。
一想到清晨的阳光,就会感到胸口被锤子击中一般沉重。一定是因为自己叠毛巾的时候又想起了与敬介在一起的日子,所以昨晚除了常吃的噻吩唑仑[6],她还加上了自己购买的ssri[7]类药物,于是今天头重脚轻的感觉比以往还要厉害。
双手抱膝坐在床上,幸乃拿起了遥控器。显像管电视机模模糊糊地亮起来。她特意避开了五彩斑斓的私营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选择了nhk频道,可那边放的却是与私营电视台一样的新闻。
被方括号圈住的字幕立刻映入眼帘。一瞬间,幸乃屏住了呼吸。
“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因为我想被处以死刑。”
新闻报道的内容是几天前发生在新宿的无差别杀人事件。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在大白天持刀出现在歌舞伎町,夺走了四个人的生命,他在电视上这样说道:我一直很想死,如果杀很多人,应该就会判我死刑了吧,对象是谁都无所谓,因为我没办法杀死自己。
大脑呆滞地接收着电视里传达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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