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再胡说了。”许菱双依旧低着头说:“之前我们没讨论过这个,不过,等我证明了自己是清白无害的,你不需要再监视我了,我会搬出去的。当初我们结婚,也是你为了试探我。再说我们没有登记,我是可以搬走的……这些日子你对我照顾有加,我很感激你,将来,我肯定会报答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许菱双说的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她却莫名的觉得自己没什么底气。
秦远低头看着她那一截纤细洁白、微微弯下去的脖颈,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心里在想:她果然在想着离开……
按道理,许菱双并没有说错什么。
他们结婚又不是真结婚,加上结婚当天新娘还换了芯子,至今没有登记,也没有夫妻之实,连手都没拉过……许菱双如果想走,那是谁都没法阻拦的。
可秦远只要一想到许菱双要离开自己,他就觉得挠心挠肺的,生平第一次,他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