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时候可以放肆摸鱼,毫无形象地把自己当成一张烙饼摊在沙发上,到了办公楼这种环境里就会不自觉地正襟危坐,甚至为无所事事的自己而羞愧。
最后他受不了了。
看出来陆诩只不管事,他跑去打扰了杨云,问她有没有什么活可以干。
杨云哪能让他做事啊?江龄也没意见陆诩只换得骚扰她呢。
于是她想了想说:“那你帮忙面试吧。”
接待、填表、初步面试——也就是很多小公司里前台的活,轻松无门槛,江龄也做得挺开心。
当年的事给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后来就没正常上过学,一直以家庭教育和小班化教育为主,18岁那年在挂靠的高中参加了单独的毕业考试后拿到了毕
业证,并参加了高考,出分前就去参加选秀了,所以尽管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但一直是休学状态。
仔细想想,他长这么大,参加“普通人正常社交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于是这次短暂的前台经历也让他倍加珍惜。
江龄也甚至像模像样地坐到了前台的工位上,自掏腰包买了台电脑过来。
“那我可赚了。”这天陆诩只出门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见江龄也坐在那里上网,没忍住笑,“没花钱就请了这么漂亮一个前台。”
“给工资啊。”江龄也敲敲桌子。
他视线转过来,一张脸被头顶日光灯照得干净,声线清脆。
陆诩只忍不住靠近了点,向后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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