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嗯。”江龄也能理解,其实精神状态最差的时候,他曾经因为这个想过要去死,好在最后想明白了,没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但你是无辜的。”外婆话锋一转,突然笑了起来,“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散心,也想开了不少事,要不是不想见那个糟老头,我怕是早就回来看你了。”
尽管她保养得不错,却的的确确是个老人家,说起旧事,她话匣子打开,电视也不看了,专心给江龄也讲故事。
说起外公年轻的时候是个脾气多么臭的家伙,平时撒手不管孩子,出了问题就会说外婆没管好。他喜欢把“什么人做什么事”挂在嘴上,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带孩子,男人就该挣钱养家;觉得17岁的“小孩”应该好好上学,上了20岁就该相亲生子;不尊重人与人只间的不同,没耐心聆听别人的诉求。
偏偏外婆是个特别“离经叛道”的女人,她喜欢素色,短发,穿裤子,结了婚照样跟朋友一起做驴友,能一口气出去一两周,骑行上千公里,为此没少跟外公吵架。两个孩子被她养得一个跟爸爸离心,一个私奔,跟外人说起来,确实也不是什么好母亲。
江龄也就笑:“但是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你妈死了你也这么说?”外婆斜眼过来。
“当然。”他点点头,“以前她跟我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虽然她选的老公很不怎么样,但她说她至少活得问心无愧。再说……她也说过,最开始恋爱的时候,江进那个畜牲对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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