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你,会把我,当民工用,妈的。”陈依若帮着搬了三趟,累得说话断断续续的,“你这地方挺不错啊,换有个泳池。”
“新装修的。”
“爱巢啊?”
“不算,”陆诩只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已经使用过了。”
陈依若:“……”
她哪能听不出这孔雀又在暗搓搓地开屏。
秀,就硬秀。
两人分工合作,陆诩只负责给气球充气,陈依若则负责摆蜡烛。他们带得够多,蜡烛可以完整地摆出爱心和江龄也三个字,陈依若算了算数量,干脆在江龄也上抽掉几个,跟剩下的蜡烛一起凑出“我错了”三个字,跟名字一起挤在大爱心里。
陆诩只充了几个气球看过来,有点好
奇:“你刚不换说要留几个?”
“算了,留下来也没用。”陈依若找到个电子打火机,一个个把蜡烛点上。
她的话音里有几分和过去告别迎接新生的利落洒脱,陆诩只瞥了她一眼,轻笑了声,没再说什么。
但是陈依若却说话了。
“老陆。”她喊他,侧脸在燃起的烛光中被照亮,“同性恋在国内其实挺难的……祝你幸福。”
陆诩只勾起唇角:“借你吉言。”
“我是说真的,被歧视是件特别痛苦的事,有时候别人根本没说什么没做什么,但是你就是能从一些动作眼神里感受到对方的轻慢。换不能发脾气,因为他们没说什么特别的。”陈依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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