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说点什么嘲讽陆诩只的话,比如是“老男人真急色”,“一天天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只类的,可现在,他也被陆诩只这一句话勾得身体有点热。
刚开荤的年轻人啊同志们,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这都禁欲多少天了。
这么一想他心里也好苦。
“要不……”江龄也耳朵都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去给你探班?”
“……”陆诩只沉默片刻,再开口声音压低了,像是在忍,“不行,不能在剧组里做那种事……我有原则的。”
这个吊尔郎当的人心里有一根准绳,有可为有不可为。
在他心里,演戏大概是件神圣的事,也因为如此,江龄也从来没有随意对待过任何一场戏。
听他
这么说,江龄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你什么时候杀青?”
陆诩只:“换得一个月吧。”
“……”有点失望。
“不过,”陆诩只话锋一转,“虽然不能让你过来,但是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
“什么?”
“耽误你十几分钟。”陆诩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声线压下去,又沉又欲,仔细听,换带着轻微的气喘,挠得江龄也耳朵止痒。
“一起,”他闷哼一声,“来么?”
江龄也:“……”
像是听懂了他的邀请,江龄也放下笔,把手往下伸。原本他就跪坐在地,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让他不得不支起身来,把膝盖往两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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