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只替他拉了半截窗帘,醒来时,他看见刺目的金阳洒在床尾,有点热。
空调遥控器就在床头,旁边换垫着纸条。他打开空调,彻底醒来,拿过字条开始看。
陆诩只的字很漂亮,有股独属于他的味道,像是随意,又有筋骨。江龄也从字迹里品味他这个人,不自觉地笑。
陆诩只说桌上有早饭,如果凉了就拿微波炉热一下。早上药店没开,如果身上疼就等醒来后给他打电话,他来想办法解决。
疼倒是……换好。
江龄也感觉了一下,掀开被子下床。
陆诩只帮他洗完澡没给他穿衣服,他自己也这疼那疼的不想穿,就披了件外套。
事实证明逞强不可取,走两步就能体会到躺下时感受不到的痛,好在屋里没人,他龇牙咧嘴也好,疼到跳脚也罢,都不会有人嘲笑他。
就这么一步步挪到桌边,吃了个早午饭。
金拱门凉了也不会很难吃,他一边吃,一边慢慢地看房屋陈列,看记忆里和现在不同的地方,借此找回他和陆诩只赌气的那些年里,失落的熟悉感。
然后笑起来,傻子似的。
吃完饭,他挪去字条里写的游戏机的位置,抱着游戏机回床上。抓几只宝可梦,再打个道馆,抬头一看时间过去了两小时,放在枕边的手机上有消息。陆诩只左等右等没等到回应,按捺不住给他发消息。
【陆诩只:醒了没?】
【江龄也:醒了。】
回复发出去没多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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