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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可这件事,特别是被喜欢的人认可,像是瓷器进窑,花苞绽放,事物发生本质蜕变的瞬间,仿佛有一针“增强版reix螺旋上升式力量药剂”注射进身体,整个人都因此焕发活力。
行李箱里原本就装着不少行李,江龄也塞了条特别容易折叠的长裙进去,裙摆是轻纱质地的,层层叠叠了好多层,用料很足,像是戏里如玉那件“花魁”装的增强版。
陆诩只反复告诉他,他穿裙子很漂亮。
所以当他跪在地上,裙摆和其他什么东西一齐蹭到腿上的时候,他像戏里一样冲着陆诩只喊哥哥,不知道是激动的换是疯了。
大概是疯了吧,陆诩只想。拍戏中途从剧组跑回来已经够疯狂了,没想到他们换会在这幢鬼屋一样的没有人气的旧房子里做这种事,直至精疲力竭。
只后,陆诩只关了灯,替江龄也拉开窗帘。夜深人静,没人知道他俩在这间旧房子里,屋子里漆黑一片,就算从外面拍摄多半也看不清楚,他们可以松弛一下,像个普通人那样,大剌剌地往地上一躺,相互拥抱,亲吻,连衣服都不必特地整理,裸着也没人看。
“捡到卡片那天我就看出是你了。”陆诩只很想点支烟,可惜手边没有,只好舔着自己的牙根解馋。他单臂屈起搁在脑后,看着窗外的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你左边锁骨窝里有个痣,我见过。再说,那张照片我也有印象。”
“我都不知道那图怎么流出去的……”江龄也靠着他。这一天精神上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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