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笑了,“江进长期对我妈实施家庭暴力和精神控制,也会打我,但是如果我穿裙子的话,他就能手下留情。很久以前,我以为是他对女孩子怜香惜玉,可妈妈临死前告诉我说……”
他咬了下嘴唇。
陆诩只:“嗯?”
江龄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伸出手,避开陆诩只手上的脏污,握住他的手腕。
这个动作能给他一点勇气。
“他对我有欲/望。”江龄也舔了下嘴唇,艰涩道,“我不确定是他对自己的儿子有欲/望,换是对女儿有欲/望,又或者是……他单纯是个恋/童/癖?反正,他会对看着我小时候女生打扮的照片……进行一些比较自我的……那方面的活动。”
陆诩只:“……”
“所以,”江龄也深吸口气,把陆诩只的手腕握得紧了些,“妈妈把他
杀了,然后跳了楼。”
他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陆诩只,这个在青春期重要的许多年里,他唯一信任的人。
尽管……陆诩只甚至没正面说过喜欢他。
眼皮垂下,长睫遮住眼底的苦涩,江龄也缓慢地、艰难地说:“她是为了保护我,我很久以后才知道。我很少和她说话,我太小了,我不能理解她……他们以讹传讹,说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根本没法反驳,因为这是真的……可是这些年……我……我以为我走出来了……我戒不掉女装……”
“我已经很努力地做个‘正常人’了……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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