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拢夜”而准备的红色轻纱长袍,化妆师重新给他化上那个阔别好几日的“花魁”妆,美得路人侧目。
他走到闺房的取景地就位,等陆诩只过来。轻纱长袍衬着一件极薄的单衣,里面没有再垫自己的背心,服装师换特地嘱咐过他怎么解开……一切都是为了拍戏时把上半身的衣服解掉。
他捏着衣襟,心理上有种新嫁娘在等相公喝完喜酒回来掀盖头的……耻辱感。
好像在等人临幸一样。
怪怪的。
“诶诶诶,等等!错了!文身贴忘记了!胎记换没画呢!”
就在这时,化妆师抱着工作一路小跑
过来,边跑边喊。她跑到江龄也面前站定,一掌拍他肩头:“来,龄龄,脱衣服!”
江龄也:“……”
四周全是围观工作人员,除了陆诩只换在化妆别人都到了,几百双眼睛看着,江龄也有点抗拒:“……要不我们回化妆间?”
“脱个衣服又没关系,反正一会儿也要脱的,一来一回耽误时间。”吴晓勇抱着个茶杯坐在摄像机后面,乐呵呵地说,“小江啊,你就在这儿脱吧。男人嘛,不用不好意思。”
“……”
耽误什么时间,陆诩只都没化完妆……
可导演都这么说了,江龄也再推脱会显得小气。他抿了抿唇,去解上衣的带子,一面在心里祈祷,希望陆诩只来得慢一点。
胎记要画在左后腰上,江龄也掀开左襟,尽力用右襟挡住身体,把左后腰露给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