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诩只这个人很有些坏心眼,自己憋得难受,并不打算让江龄也好过。小朋友额头上细密的薄汗在:“你知道吗?那天看你演囚在王府里那段戏,我好想能找个锁链把你锁在自己家里。”
这话压着用气音说的,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边。江龄也浑身一抖,呼吸倒是乱得更厉害了。
于是陆诩只就笑,听着很愉悦。江龄也气不过,在他身下扭成了一条鱼。
这友好的“投桃报李”方式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陆诩只不好过,江龄也同样忍得辛苦。最后,江龄也推开他,起身借浴室洗澡。
“别
冲太冷。”陆诩只在外面说,“容易感冒。”
“那你一会儿别冲!”江龄也被他这风凉话气得脸红。
冲,是不可能不冲的。
这把年纪了,思路滑向下三路,理智上都不会有什么负罪感,如果不加控制,那滑坡速度是很快的。
思想一滑坡,身体就容易起变化,就容易“冲动是魔鬼,失足一念间”。
不如洗澡,犯错误不如洗澡。
“咳。”陆诩只重新冲完澡走出来,看着江龄也的背影说,“我们来聊聊明天的戏?”
江龄也正站在窗前看夜景。他转过身,陆诩只这才看见他手里的剧本,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
他本就脸小,五官长得精致,这么一红,看得陆诩只心痒痒的。他低头一蹭鼻子,问道:“怎么了?”
“……勾引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