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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燥热一直到开拍才消下去。
下午的戏里有一段悲伤情绪爆发的戏份,他要跪在当年照顾他的老嬷嬷墓前反省、回忆,并在痛苦后下定决心,牺牲自己,成全哥哥。
情绪变化很复杂,江龄也本以为中午的吻会影响他演戏,结果没想到,经久期待的梦一朝成真,当他对着那块道具墓碑跪下去的瞬间,很自然地想到了从前的事。
小的时候,江家对他而言是一场噩梦。
不愿做,不能醒。
他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在考取高分后获得相应的奖励,对他来说,考好试,只是一张护身符,能让他在压抑闭塞的家里,获得一晚上的安宁。
没错。
他的爸爸,江进,一个在亲朋好友口中老实、木讷、循规蹈矩的好人,其实是个事业上不如意,下班后郁郁寡欢,酗酒,并且会疯狂责打儿子的神经病。
刚开始,江龄也以为这是正常的,毕竟每个老师都跟他说过“再不听话就叫家长来了”这样的话。
转折发生在某个寻常的日子。
江进手劲很大,拿木衣架抽人能把江龄也抽到皮开肉绽,那次因为伤得太重,第二天江龄也没能去上学。他实在忍不住,悄悄跑进厨房和谈诗雯说了这事。
从江龄也有记忆以来,谈诗雯就是个郁郁寡欢、言辞寥寥的人,无趣得像一只美丽的花瓶。没事的时候,江龄也并不愿意和她多说话,但被打得好疼,本能的孺慕换是让他选择和母亲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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