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陆诩只和吴晓勇约了个时间,带江龄也过去试镜。江龄也本以为会像上次那样在一个租赁点学校教室集体试镜,没想到陆诩只开车带他去了市里的一个地下舞蹈室。
特地选了傍晚天黑下来的时间出门,下车前,陆诩只换把后座的渔夫帽丢给了他:“戴上。”
帽子砸过来,歪着戴到头上,挡住了视线。“粗鲁……”江龄也把帽子摆正,咕哝一句,又问,“为什么是舞蹈室?”
“他家在这儿附近,过来方便。”陆诩只下车绕过来给他开门,“而且舞蹈室有镜子,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看着镜子目光容易找到焦点,也很容易看清自己的走位动作有没有问题。
地下舞蹈室大概是生意平平,通往下层的楼梯
两边早已斑驳,一副没人检修的模样。不过空气里没有阴冷潮湿的霉味,陆诩只推开舞蹈室的门,江龄也跟着摘了帽子。
跟他想得不一样,那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坐着个中年男人,摇头晃脑地,在听一首二泉映月。
这就是吴导?
就他一个?
“老吴。”陆诩只走过去喊了声。
吴晓勇把音乐关了,冲他俩点点头:“来了。”
跟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试镜环境让江龄也突然有点紧张,他左右看了看,忐忑问:“……就我一个?”
“诶,对,我这人试镜很随意的,这段时间单独来试的演员挺多。这不是需要的人多大家有空的时间都对不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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