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会原样把东西摆上去,江龄也回到他住过的客房,发现用过的洗漱用品都换留在洗脸台上。
有种自己的痕迹落在这里的感觉,微妙极了。
陆诩只……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慢慢地洗了个澡。
这一晚,两人都有些心神不宁。第二天清晨,江龄也很早就睡醒了,洗漱完想去院子里抻一抻腰,却发现陆诩只在厨房做早餐。
“醒了?”他把煎好的鸡蛋放在客厅的餐桌上,隔着楼梯和站在二楼走廊上的江龄也对望,“醒了去洗漱,然后下来吃早餐。”
江龄也直接往一楼走:“我洗漱完了。”
陆诩只做的是很简单的西式早餐,吐司是用面包机加热的现成的,黄油块是超市货,也就自己煎了
个蛋和午餐肉,卖相换不是那么好看。
江龄也忍了三回,把冲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乖乖坐下来吃。
“一会儿带你去买个手机。”陆诩只坐到他对面。
“我能去看陶哥吗?”
“你觉得呢?”
公立医院鱼龙混杂,他前脚去看陶柏轩,后脚就能被记者堵住,就像昨晚一样。江龄也明白利害,但多少有点失望,眉和眼一起垂下去,看着可怜。
每次他做这样的表情,陆诩只都不太受得了,连忙道:“不见面换有微信,有faceti,联系方式太多了。等换好手机他要是换没联系你,我就帮你去医院看看。”
“你去医院就不会被记者堵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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