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等——开关在哪儿?我帮你看看眼睛红不红。”
江龄也不太情愿:“我也不想给你看啊…
…”
“……什么毛病。”陆诩只气乐了,在茶水间的墙壁上看了两圈,找到开关,反手把门关上了。
啪!
白炽灯骤然亮起,陆诩只低下头:“就我能看见,行了吧?”
江龄也:“……”
不行啊!!!
但他没什么力气和陆诩只争辩,只能随他去了。
那天的回忆每一次想起就像是要掏空他全身的力气,但医生说过,他得克服过去。
两人在茶水间留了好长时间,留到喝完一壶花果茶,又煮开了第二壶,江龄也的眼睛才终于没那么红了,端着茶盘出了茶水间。
像是把陆诩只当成了瘟疫,他脚步飞快,很快就转进了办公室。杨云出来找人,跟他擦肩而过,一脸莫名地迎上陆诩只:“你俩干嘛呢失踪那么久……你欺负人家了?”
“哪能啊。”陆诩只觉得自己无辜得不行。
他在想事,神色不自觉地有点痛苦挣扎的意思,杨云带了他十几年,对他的神态太熟悉了,看见就问:“你干嘛呢?”
“我在做心理斗争。”陆诩只语气沉痛,“我好像快要成为一个禽兽了。”
“?”
不愧是老牌经纪人,杨云的目光迅速冷静,把他往走廊深处推了推,远离有人办公室。
她声线压下来,严肃地问:“你是跟你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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