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花了大价钱的。有一段带人声的视频，换有提前做好的声纹比对鉴定报告——不过这个要过几天再放。”陆诩只安慰他，“我都说了交给我，没事的，嗯？”
    “……嗯。”江龄也努力抬了下嘴角。
    但陆诩只很快发现，江龄也并没有因此好转，甚至整个人都在夜色中轻微发抖。天黑看不清，他不知道他这样抖了多久。陆诩只抓住他的肩膀：“龄龄？”
    “是上次那个私生……”江龄也垂着头，低声说，“不知道怎么拿到我手机号码的。”
    “没事啊，换了就好了。”
    “……我很怕，女生这样歇斯底里地讲话……以前妈妈经常这样……”
    江龄也越说越小声，陆诩只不得不凑近了听，内容却让他眸光一闪，很是莫名：“为什么？”
    印
    象中，谈诗雯是个知性又不失活泼的女人，整个人都充满着朝气。尽管婚后文静内敛了许多，但陆诩只很难把她和“歇斯底里”联系在一起。
    “她病了吧，被爸爸害的。所以后来她也害死了爸爸……”
    “……？”陆诩只一怔，“什么？”
    “2013年5月29日，清晨5点多……”
    江龄也又出现了轻微干呕的症状，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陆诩只简直怕了他。他欲盖弥彰地看了眼走廊，没有人从办公室出来找他们，于是伸手搂住了那个比从前长高了许多的小朋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抚着他汗湿的背，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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