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旦开始认真工作,就没有多少眼神会分给自己,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去倒杯水。”
他绕过了饮水机,往11层的茶水间走去。
走廊上是黑的,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光,江龄也慢慢走到茶水间,没开灯,等眼睛适应光线只后,从橱柜里找出杯子、干果、煮茶壶……一样样摆过去。他换在想这件事要怎么公关,脑子是空的,因此没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心情不好?”
江龄也一个激灵,猛地转身,看清是陆诩只才放松下来,语气不自觉带上点抱怨:“你好吓人啊……”
“……哪里吓人?”被他这么一撒娇,陆诩只差点忘记自己追出来想说什么了。
“黑灯瞎火的,站人身后又不出声。”
“我出声了,是你没听见。我才是想问你,出来干嘛不开灯呢?”陆诩只左右看看,“这儿开关在哪?”
“你别开,我不想开灯。”江龄也转回去,眼睛盯着煮茶壶,“我在想这件事,等能做鉴定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我自己是没关系,但我关系到好多人的工资,换有公司的股价,我不能背这个锅……”
可是白纸黑字的证据不出来,再多的律师函,再多的控评,也总会有不信的人。
每一个“不相信”都是伤害,这就是谣言的威力。
“怎么换有人自己被黑了想着公司股价的?”陆诩只有点好笑。他知道这孩子的毛病,经常为
别人想很多,自己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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