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远都认得出。
这句话哑得不像话,陆诩只惊讶回头,忽然发现江龄也低着头,身上的t恤已经快被冷汗浸湿了。
“龄也?”他一把将人捞起来,“怎么了?”
“我没事。”江龄也摇摇头,撑了下沙发,让自己坐直一点,“其实那天……江进也死了。”
江进是他的父亲,一个寡言、木讷,笑起来有些敦厚的男人。
那人长得其实很英俊,只是莫名对陆诩只有敌意。陆诩只是老来子,他妈和江龄也外婆当年据说是闺蜜,换口头约定生了孩子做亲家。当然,陆诩只出生太晚,这口头约定自然不作数,可那股敌意,大约就是因为这个。为此,陆诩只一直记得避嫌,极少往江家凑。
要不是江龄也这没眼色的小豆芽老过来敲门,他是绝对不会跟隔壁来往的。
这些年没人提过江进,陆诩只到现在才知道那天死了两个人。
所以,这小孩一天只内失去了父母,想找他……却没找到?
难怪他想不出原因。
实际上,从理智上判断,陆诩只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设身处地带入到江龄也的角度想想,觉得小朋友跟自己赌气赌得很有道理。
想明白这点,陆诩只抽了两张纸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
江龄也摇摇头,神色疲惫:“其实你也没做错……别说这个了,说说今晚的剧吧,我没上过表演课,导演给我面子不太批评我,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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