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眼角红红的,像是要哭了。她咽了下口水才说:“剧本具体是哪方面有意思可以请您讲讲吗?”
“这个事情——”江龄也顿了顿,微笑道,“就要问我们导演了。请大家稍等,我就帮大家请徐导出来。”
说完,他没管记者们的反应,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签完合同后,江龄也跟制片加了微信好友,事后制片人把全剧组的演职人员都拉到了一个大群里,江龄也因此和导演说过几句话,却没有私下交流下,理论上完全不熟。
好在他工作状态时,是个脸皮很厚的人,溜进内场后循着导演就过去了。
徐导年过三十,仍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扑街,只能在为钱发电的商业片里变着法地加入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艺术灵感,并常常为无人欣
赏他所表达的灵魂而悲愤,听说有记者想采访关于这部剧的问题换挺高兴,拉着总编剧和制片就高高兴兴地跑外面见记者去了。
江龄也一眼没看见认识的人,找了个角落暂时坐下来。
一闲下来,手又贱得慌,打开了陆诩只的对话框。
“山不来就我,”他喃喃道,“也只好我去就一就山……”
【江龄也:听说冯明亮很中意我啊?】
这要是再不回,那他真没办法了。
几名工作人员从不远处搬来了许多瓜果,正在布置一个案台,俨然一副祭祀的架势。这新鲜东西江龄也第一次见,兴致勃勃地盯着。很快,那些人摆好了香烛,两人一道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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