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要讨论病人的病情了。”听起来总觉得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陆诩只站在台阶上,看着一脸呆滞的搬运工,和他们抬着的大件物品,拧起了眉:“这是什么?”
东西被各种泡沫膜塑料膜封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搬运工可能也没见过这种收件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事情,傻在那里。为首的那个愣了半天才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一个……雕塑?”
陆诩只把头转向江龄也。
江龄也“啊”了一声。
“那抬进来吧,展厅里换有位置。”陆诩只指挥着搬运工往里搬,等最后一个搬运工进门,他回头看了说悄悄话的两人一眼,眉眼间略有不耐,“说话可以进来说,没人偷听。
门口风那么大,着凉了没人照顾你。”
说完便走了进去。
陶柏轩探头看了眼虚掩的门,眼中的疑惑更盛:“他其实是在关心你吧?所以你俩究竟什么仇?”这别扭劲,跟两夫妻吵架了似的。
江龄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干嘛?”陶柏轩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如果有一个人……”江龄也缓缓开口。
“嗯嗯。”
“他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帮你洗尿湿的床单,背摔碎茶杯的锅,也不介意你把鼻涕糊在他衣服上……”
陶柏轩眨了眨眼睛,有点没明白:“那不是很好的人吗?”
“然后他统统拍了照片和视频,时不时就拿出来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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