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江龄也终于松开了他,“你走吧。”
“啊?”那人愣了愣。
“换是说你换想留下挨打?”江龄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温和是温和,却凭空让那人打了个寒噤。他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边退边走:“不了不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江龄也站在散落的小卡片中间没动,看着他一步步退到十几米外。
突然,他小声啐了口“流年不利”,嘴里咕哝着“暴力狂”,转身撒腿就跑。
“……”
暴力狂。
江龄也的睫毛颤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手指白净而修长,像是柔弱无力的样子,但是刚才,他知道自己打得很重。
身上没擦干的水气蒸发,似乎带走了热度,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回去吧。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准备把地上的小卡片都捡起来销毁,然后回房间去。
谁料一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个挺拔的身影。是他很熟悉的人。
陆诩只垂着眼,指尖把玩着那张小卡片,嘴角勾起了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
江龄也:“……”
脑子又是“嗡”的一下。
这人从什么时候起站在这里的???他看到了多少???
而且——
“你怎么在这儿?你……”江龄也咽了口唾沫,“你没走?”
电影节结束了,除了他这种为了行程方便多住一晚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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